“師姐的意思是？”

“留意着點。”鄭月靈低聲音，

“尤其是資源的來源。每隔一段時間就能拿出品質不錯的靈草，雖說有翠微灘那點地方，但那種貧瘠河灘，能種出什麼好東西？我懷疑另有靈地，或是……背後有人支持。”

“會不會是師叔……”

“師尊若真給大量資源，何必讓辛苦去考靈植夫，還自己去坊市售賣？不合常理。”鄭月靈分析道，“你找機會，旁敲側擊一下常去坊市的弟子，看看江瑤平時都和哪些人接，又是從哪裡得來的靈草種子或料。”

“明白了，師姐。”

類似的議論和猜測，並不僅限於水月峰部。

偶爾有其他峰的弟子在坊市見到江瑤出售靈草，也會對這個水月峰新晉的小富婆十分好奇。

一個修為不高，年紀又小的弟子，能穩定提供優質靈植，想不引人注意都難。

只是目前礙於師尊芊芊的面子，沒有確鑿證據，大多還停留在私下議論階段。

…

又過了約莫半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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